第(1/3)页 赵玉兰闻声走出来,瞧见丈夫站不稳忙去搀扶。 魏建业赶紧站直溜,一个劲地解释,“我好着呢,啥事没有。” 这话哪有说服力啊。 赵玉兰两只眼看得清清楚楚,刚才人可是连站都站不稳,指定是疼死了! 她嗔怪,“我可不是敌人,这也不是战场,是咱家,你客气个什么劲。” 赵玉兰也不是傻子,知道丈夫肯定避重就轻,一把夺过卫生院开的病历本子,看到粉碎性骨折几个字。 这按字面的意思,就是骨头碎成渣渣了呗。 她红着眼眶直瞅魏建业吊在胸前的胳膊,“可怎么办啊,人家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呢,对身体损害多大啊。” 蔡老太也纳闷。 刚才她也没使大劲啊,可见儿子身子骨是虚,于是就问问,“今儿食堂吃什么?” 赵玉兰忙说:“吃的双蒸饭,虾酱炒空心菜,红烧大虾,西红柿蒸肉。” 话落,她不由自主地盯了一眼铝饭盒。 今儿她去打饭可震惊,一只虾就有手掌那么大,虾须能垂到地上。 就这规格的大虾装了满满一锅,五分钱就能买一大份。 要知道城市里头国营饭店最便宜的价格是素炒大白菜,也是五分钱一份。 菜都凉了,蔡老太挥挥手,“先吃饭。” 谁都吸溜了下口水,撇去筷子使不利索的芽芽,其他人第一筷都先夹大虾。 赵玉兰把剥好的虾放丈夫碗里头。 魏建业忙说:“你吃你的。” 赵玉兰不干,“客气啥啊,你伤的可是右手。” 她偷偷看了眼婆婆。 蔡老太此时也给芽芽剥了虾,似是压根不关心夫妻俩的互动。 完全理亏的赵玉兰稍微有了点底气,继续说道:“你等会就去请病假,咱们好好调理几天。” 魏建业刚想说用不着就被踩了一脚,凭借第六感知道是亲妈,于是麻溜地改口:“行,听你的。” 赵玉兰心里好受点了,起身去拿了勺子:“左手拿筷子不好使,你拿勺子吧。” 为了让丈夫不见外,她完全撇去了羞涩,“咱们俩可是夫妻,有啥要帮衬的就说。” 芽芽侧头萌萌地看着自己的干饭工具落入亲爸之手。 确定对方没有还给自己的意思,她又盯着手里头握着的筷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