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问松尴尬地挠了挠头。 原来是他想错了,他一直以为萧平策对这个侄媳妇是起了别样的心思。 这么看,原来自家公大人光明磊落、朗朗清风,一心都在仕途之上,根本无心儿女之情啊。 问松连忙鞍前马后地拍着萧平策的马屁说,“对不起大人,这回是小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” “快闭嘴吧。” 萧平策听得耳朵里长了茧子,转身道,“你去护国寺看一看。” “啊?”问松尴尬地挠头,他刚夸了萧平策。 打脸要不要这么快啊? 他虽然只是个小小的侍卫,但也是要脸的。 “我和这个侄媳妇怎么说也是有交易在身的,我走不开,你也不得去盯着吗?去吧。” “可是大人你身边离不开人呀。” “我是进宫又不是……”送死。 话再说就实在大逆不道了,萧平策止住了话头,瞪了一眼问松,“去不去?” 说着,抬起脚威胁着他,颇有一副他不去,萧平策就踹死他的决心。 问松被吓得夹紧了屁股缝儿,捂着屁股就走了,“去去去。” …… 护国寺并不在长安城,而是在长安城外的燕归山半山腰上。 马车到了时,已经接近中午。 住持见到平昌侯府的车,亲自出来接待。 侍女搀扶着盛常盈下车,就听住持说,“阿弥陀佛,二位施主,寺中已备素斋,二位不如先用膳吧。” “哎,不可不可。” 欧峥嵘双手合十作揖还礼补充道,“到了寺中先上香才能让佛祖见到我的诚心,有劳住持大人费心了,我先带着阿盈去正殿。” “施主请——” 失去了大半视力之后,盛常盈一般都凭着其他的知觉视物。寺中檀香袅袅,温暖的香包裹着她,她仿佛回到了云清山上。 熟悉又恍惚。 侯夫人领了檀香,跪在大殿里对着佛祖许愿。 盛常盈呆愣愣地跪在后面,一动没动。 许完愿上完香之后,欧峥嵘回头看了一眼,见盛常盈还在发呆,出声提醒道,“阿盈,愣着干嘛呢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