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汉东省委大院,一号办公室。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,沙瑞金靠在椅背上,手里拿着红色的保密电话,沉闷了许久的房间里难得传出几声笑音。 电话那头,传来的话音苍老却透着十足底气。 “瑞金啊,中组部的人已经到汉东了。李达康的那个省长提名,我找了几个老关系,按规矩给压下来了。” 沙瑞金坐直身体,连连点头。 “爸,还是您老出马管用。沈重在汉东仗着军方背景飞扬跋扈,把咱们的班底扫得干干净净。要是再让李达康顺势上了位,这汉东就真成了他们的一言堂了。” 电话那头的老人冷哼出声。 “军权我们碰不得沈重,那是徐老亲自护着的人。但在地方经济和人事任命上,必须按中央的规矩来。李达康那一身腥,有欧阳菁的案子挂着,加上光明峰项目停摆,他上不去。” 沙瑞金挂断电话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只觉这几日被沈重压迫出的阴霾散去了大半。 军方能掀桌子,但在体制内,终究还要讲究程序正义。只要在规矩里玩,他沙瑞金就没输。 另一边,省政府办公大楼,刘长春的办公室。 李达康站在办公桌前,胸膛剧烈起伏,双手用力撑在桌面上,指节泛白。 “长春省长,欧阳菁出事的时候我们已经离婚了!” “她在银行违规放贷,那是钟家逼迫的!这也能成卡我的理由?” 李达康的质问在办公室内回荡,透着压抑不住的怒火。 他连轴转了几天几夜,查封钟家产业,把京州的治安和经济大局稳住,眼看省长之位近在咫尺,却被一纸程序通知生生截断。 刘长春坐在椅子上,叹了口气,端起茶杯没有回话。 坐在旁边的组织部长吴春林合上手里的文件,不紧不慢地开口。 “达康同志,组织程序只看客观事实。干部考察的绝对红线里写得很清楚,家属涉重案,哪怕离了婚,社会影响也在。” 吴春林翻开另一份报表,推到李达康面前。 “更何况,京州这几个月的GDP环比下降了两个百分点。光明峰项目大面积停工,这些都是摆在台面上的硬伤。” 李达康转过头,死死盯着吴春林。 他眼眶通红,布满血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