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管家捧着一个紫檀木盒走上前来。 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件唐代鎏金双狐纹银香囊。 姜乙的眼神瞬间变了。 她褪去刚才的局促,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专注的专业气场。 许砚深站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。 男人深邃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。 看她戴上白手套,小心翼翼地捧起香囊,凝神观察錾刻的纹路和机括。 那认真的模样,耀眼。 “这件香囊的形制是对的,符合唐代的工艺特征。” 姜乙看了许久,才将东西放回原位,声音平缓。 “但底部的鎏金层氧化程度,还有内胆陀螺仪的磨损痕迹,存在一些争议。” 宁老爷子来了兴致:“所以,拿不准?” 姜乙没有逞强,如实点头。 “这种争议件,单凭肉眼观察不够严谨,需要借助仪器做进一步的成分检测。” 她给出中肯的建议:“宁爷爷,我得带回去仔细研究一下,才能给您确切的答复。” 宁老爷子连连点头,显然对她的严谨态度非常满意。 正说着,雅苑的门被人推开。 宁老太太在宁晚秋的搀扶下走了进来。 老太太脸上的刻薄消失殆尽,换上了一副温和的面孔。 “外头天都黑透了,还下着雨。” 老太太叹了口气,看向许砚深和姜乙,语气里带了几分歉意。 “刚才在饭桌上,是我嘴碎,惹得你们不痛快了。” 她走近两步:“砚深,姜乙,你们别往心里去。今晚就留在家里歇下,当是给我一个赔礼道歉的机会。” 姜乙呼吸一滞。 刚才在餐厅还对她恶语相向,现在却突然放下身段留宿。 这种态度的转变,实在透着诡异。 宁老爷子看了看窗外,也跟着附和。 “是啊,雨下得大,山路不好走。今晚就在这住下,明早我让人把这香囊直接送到姜丫头的工作室去。” 长辈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再推辞就是彻底撕破脸了。 姜乙转头看向许砚深。 男人神色冷峻,眸底黑沉沉的一片。 他察觉到她的视线,大掌顺势揽过她的腰,将她往怀里带了带。 男人的掌心滚烫,隔着衣料传递过来。 “既然宁老和老夫人盛情挽留。” 许砚深声音极淡,没有任何情绪起伏。 “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 姜乙靠在男人怀里,手心渗出一点冷汗。 她完全不知道宁家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 第(3/3)页